死鱼眼爱好者刘某

【严肃讨论】我们为什么要拒绝恋童作品?

Laceration:


在陈述我的观点之前,我要先讲一个故事。
我曾在某处读到一个关于自闭症儿童的帖子,今天凭借记忆翻译转述一下,这个故事涉及恋童和性侵,而我也不具备相应的心理学知识,如果冒犯到你,我很抱歉。


“我”和汤米,从小就在一起玩。汤米虽然有自闭症,但温柔又可爱,我很喜欢他。
汤米经常会突然说出一句话:“daddy is home”,哪怕他父亲还在上班。我们和大人都觉得很可爱,就会捏他的脸逗他,笑话他。
随着我的年纪增长,汤米一家搬走了,我们逐渐疏远,一年就团聚一两次。不管是圣诞派对还是感恩节派对,我见到的汤米仍然腼腆可爱,时不时还是说起儿时那句话。
“daddy is home。”
后来,机缘巧合,我参加了一个政府的关怀自闭症儿童的项目,我学到了真正的与他们交流的办法。
自闭症患儿往往伴随着程度不等的智力缺陷,他们很难和外界沟通。往往,他们只能发出一个简单的信号,而你必须跟随这个信号,一句往下,追寻到他们真正想表达的东西。
比如一个孩子说“the door is open”,他不是随口说说而已,你必须问他,是什么门?门开了怎么了?有什么东西进去了?最后才发现,门开了,风吹倒了花瓶,孩子躺在摇篮里的妹妹被打湿了。就这样,一个婴儿得到了帮助。
我学到了这些事情,突然,我意识到了很多从前未能察觉的异样。那些猜测让我浑身发冷,以至于一个夜晚,我毫无预兆,没告诉任何人,驱车前往汤米的家。
汤米的父亲不在家,他的母亲,我的婶婶见到我很惊讶,我支支吾吾说不清为什么要来,但一定坚持要留宿,她只好妥协了。我和汤米一起玩着游戏,她在一旁惴惴不安,想要赶我们去睡觉,但我坚持要待在客厅,婶婶年纪大了,只得先行离开。
我等到婶婶的响动停止了,才转向汤米。他竟然也看着我,仍然是温柔又安静的样子,目光很是空洞。
“daddy is home。”他说。
汤米,我问,你喜欢爸爸回家吗。
汤米摇了摇头。而我浑身颤抖。
为什么?爸爸会伤害你吗?
他点了点头。
……他打你吗?
摇头。
他会不会……脱掉你的衣服……
汤米的回答让我绝望,崩溃,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拉扯着他冲上车,一路开回我的父母家。在混乱中,警车来了,父母不停地安慰我,但我嚎啕大哭,根本停不下来。
这么多年啊,他一直在向我们求助。但没有人知道,没有人发现,他到底该多么绝望?


故事的最后,汤米的父母被逮捕了,汤米得到了专业人士的帮助。但我始终无法释怀。你可以把这段话当做一个故事,只是请,如果你在生活中遇上像汤米一样的孩子,请多给他们一些关注,一些帮助,或许你能拯救生命,也拯救自己的灵魂。


……故事结束了,但生活中的苦难完全没有停止。很多时候,我不知道自己能够做些什么,应该做些什么,希望有一天我能找到答案……


我是非常非常厌恶恋童的,不管是三次元还是二次元。但二次元的软性儿童色情有非常非常多的拥护者,每当我出声反对,就会有人反驳自己分得清现实和虚幻,以及用一句“我天生就是这样,我又能怎么办?”来堵我的嘴。
今天总算是想明白了,我反对二次元的儿童色情不是天真地以为这样就能阻止恋童癖宣泄欲望,而是因为二次元对恋童文化的洗白和美化其实并不罕见,而且经过精心伪装,具有相当大的欺骗性和误导性。
可爱纯真的小男孩和小女孩,爱上自己的监护人是浪漫的,和成年人肌肤相亲是甜蜜的,不会对身体心灵造成伤害,长大还能长相守……优美的文字,美丽的图画,朦胧的性爱画面,这种东西跟三次元赤裸裸的侵犯幼童比起来,好像高尚得多了,其实丑恶程度和负面作用更大,大得可怕。
在这个几乎什么都能被检索到的时代,这种创作如果被世界观尚未成型的孩子看到,如果这些孩子会相信甚至向往这种关系,后果简直不堪设想。更不用说,有机可乘的恋童癖完全可以用这种作品去误导洗脑自己的目标,为自己创造可乘之机……每一个创作者都认为,自己没有伤害任何人,只是“私下交流”“小众爱好”,而我们的干扰是“阻止创作自由”“欺人太甚”——所以今天,我要说,我不管这种行为是出自恋童欲望的自我抒发,还是单纯因为猎奇或觉得刺激,甚至是对自己涉及的领域不够了解一厢情愿地美化,这种作品比并未真正伤害儿童的恋童者还要恐怖可怕。
如果你真的那么想滥用或美化儿童色情,请让它烂在硬盘里,千万不要流入网络。
你根本不知道那些东西流向哪里,也根本不知道那些东西会害多少人。
这种作品强烈的感染力和误导性,甚至会让原本不是恋童癖的恶人,习惯于暴力和掠夺的恶人,对原本不感兴趣的目标产生兴趣。他们或许不是恋童者,危害性却极端恐怖。
我们都拯救不了这个世界,至少别毒害它。


对于观看到这里的你,我代表汤米,谢谢你们。
你或许会想,汤米已经是个大孩子了,为什么恋童癖的父亲还是不肯放过他?
因为方便。这个无法求救的孩子,依靠施暴的父亲和不作为的母亲才能生存。即使他的体型在父亲看来,不如幼时那么有“魅力”,但他是能被掌控,利用,随意玩弄的。
汤米是无法发声的弱者。孩子们是无法发声的弱者。


同人并不是儿童色情的重灾区,但浩如烟海的作品中隐藏的陷阱绝对比我们想象的多很多。
同人圈的组成者绝大部分都是女性,女性和幼童一样,在这个世上都是弱者。或许我们的安全感要更深一些,因为我们头脑聪明,经济独立,能够接触广阔的世界,在网上自由发表意见……但那也仅仅是因为我们幸运罢了。如果命运突然塌陷,你和我都会变成汤米,把所有希望寄托在外界的帮助上。
所以,在我们尚且有力量的时刻,我们应该背负更多的责任感,哪怕帮助不了汤米,也绝不要沦为加害他的冷酷世界的一部分。


因为被几位好奇的创作者问起相关标准问题,在这里提一下我的看法:
因为文学作品这方面并没有一个硬性的标准线,很多人自划的年龄界限是14岁,也有严厉的公共场合划在16岁,可供大家参考。
而绘画作品除了符合年龄标准,还必须考虑到画面呈现出的最终效果——其实情色作品在创作上需要更多时间和技巧,是不太可能和普通的萌系图片混淆的,我相信大家有自己的判断力。
说到擦边球的问题,儿童体态和少年体态其实差距比较大,青涩和幼稚也不太容易被混淆。有的作品中,越过了年龄界限的人物却明显具有大量儿童的体态特征——不是说大眼睛,圆脸颊这种,而是一些更微妙的描写或描画,且带有浓厚的亵玩意味。
这种色情的描写可能寄托在另一个年长的角色身上,也可能只是对角色的特写,甚至可能打着清纯早恋的名义让两个幼童演绎,这种表达是否越线,本身是需要读者作者自己的判断的,毕竟不能矫枉过正,操作起来有些难度。
但,如果,作品中的角色,哪怕不成年,会被普遍意义上的儿童激发性欲,哪怕只是一个设定,那他就是板上钉钉的恋童了。
如果是不洗白这种行为的危害,正面写实地刻画这种角色的心理斗争,并避开所有相关性癖幻想的详细描写——简单说就是充分展现出了恋童行为不可原谅,这种写实作品也是无可指责的。
以上是我的一些经验和想法,仅供大家参考。


以下内容追加于2017.2.18日凌晨


感谢大家的支持。我从未想过这篇拙劣的东西会得到这么强烈的响应,毫不夸张的说,这两天我连幻听的内容都变成lof的提示音了!实在是又受宠若惊,又哭笑不得。
很抱歉我的精力有限,对于大家热情的回应无法一一回复,如果有迫切想要提问的朋友,请不要拘束地私信我就好。
当然这个账号主要是搞同人,希望新关注我的朋友们在发现我只是个笨蛋写手之后不要失望就对了……


好了,继续严肃的话题。
在我与朋友们和在座各位进行了非常细致的讨论后,我突然意识到,虽然儿童色情的创作和传播都是社会的一大问题,我最大的目的却是抨击洗白美化恋童的作品。我迷失在大量的信息之中,差一点就没能强调这个观点,所以在此补充。


对于恋童行为进行洗白和美化的作品,社会影响极其恶劣,是绝对不该被容忍的。
因为最可怕的是,这种作品往往不是十八禁的,它极有可能是全年龄,存在于人流量很大的平台上,它可能是漫画动画小说同人,可能被制作得非常精美,最恐怖的是,如果作者本身创作水平很高,它的阅读性和洗脑效果都会非常的好。
或许凄美,或许温馨,这种被包装得浪漫又动人的故事,就连具有判断能力的成年人也会受到误导……所以在此,我不得不用我自己来举例。用我羞于面对的过去。
在我十六七岁的时候,我沉迷日本文化,几乎是来者不拒,接触了大量的漫画,小说,动画,游戏,轻小说,而它们中有不小的比例都刻画了一个东西:恋童。
可悲的是,我当时并没有发现。
养成,重组家庭,小女孩和养父,小男孩和大姐姐,孤儿和温柔的青年,这些故事往往都有个“长大了我们在一起”的美好结局,以至于我完全没能看穿作者掩饰得也不怎么好的罪恶……一个正常的成年人,为什么会在孩子的面前,脸红心跳,难以自持?为什么会和一个没有判断力的孩子,海誓山盟,约定终生?
然而我并没有发现,理所当然地接受。
当时,我还没能接触网络和社会负面的部分,父母也对我没有相关教育,所以我不知道,我被误导,我相信了那是纯真的爱。
也是那个时期,我阅读了一部推理作品,其中有个犯人,他是个中年男人,和自己十多岁的亲生女儿”相爱”,因为女儿和男同学交往一时崩溃误杀了她。
我看着这个男人痛哭流涕,心想:
“他好可怜啊。”


……而多年后的今天,我突然想起了这段往事。我简直是羞愧得难以形容,不寒而栗,浑身冷汗。
我竟然同情过一个十恶不赦的畜生。我竟然姑息了罪行。我差一点就成了帮凶,共犯。
更恐怖的是……如果我并不那么正常……如果我心中也有潜伏的恶魔……
我简直不敢想下去。
有些傲慢,但我还是认为,我的智商,阅历,都并不比大多数人低下,但你们看,我多么容易受骗。
更何况孩子?更何况内心本来就有裂缝的人?
所以我想,这一次我的发声,大概是因为潜意识的羞愧,和恐惧。
这个世界真的不够好,但,有很多很好的人存在。我依靠人类的善行生存着,所以,我是在向你们求助,也非常感谢你们的回应。
哪怕有一个人也好,请像我一样,及时清醒过来。
谢谢你们。


在此特别鸣谢这篇《谈谈恋童作品》,解开了我很多的疑惑。


引用文中提到的一句话:If I see it,I know it。因为恋童本身是一种行为,也是一种思想,他可以存在于任何题材,也可以存在于任何形式的创作,创作本身可谓是无罪的,作者却必须重视发表传播所引起的一系列后果。读者也应该运用自己的智慧去判断,去理性地应对。


我的言论非常不成熟,难免有错漏武断之处,我也只能努力要求自己做得更好,谢谢你们的包容。


本文拙劣,承蒙大家支持。
开放转载,请标注作者名字和来源网站,转载至任何平台皆可。

The Second Chance

2.

他睡了很久,第二天起床的时候已经九点钟了。他睡了差不多十一个小时,但更久的睡眠时间并没有让他感觉更好。他翻了个身,想要靠向身边的人寻求温暖,摸到了一片空旷,然后才猛然想起阿斯托利亚昨天走了。

幸运的是,失去和离去不是永远的,阿斯托利亚那样的人做不到那么极端的事。他们还有很大几率可以以朋友的身份继续相处。眼下,德拉科不知道这个做回朋友的几率到底有多少,也不知道要花多少时间。他肯定他们有这个机会,只希望不要花费太久。阿斯托利亚是个好女人,哪怕是在他们的婚姻即将走向尾声,她对他抱怨连连的时候,她也从不曾说出能够真正伤害他的话,尽管她有那个能力,并且德拉科不得不承认的是,她也有那个权利。德拉科知道自己有时候可以表现得有多混蛋。

他为阿斯托里亚的宽容感激她,如果她要以牙还牙,以眼还眼,那他们两个就会早已伤痕累累,永无可能宽恕对方。

这份认知带来又一波细碎的痛苦,迟来的现实就像一把零碎的玻璃茬刺进掌心。一段爱情随着时间流逝自然而然会淡化,消失或成为别的感情,但一段婚姻不会无缘无故地破裂。德拉科知道自己有错,阿斯托利亚大概也有错,但人们多多少少都会犯错,他到现在也想不通到底是什么成为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需要给自己找点别的事想,所以他下了床拖着步子进了盥洗室,半个小时后出来,开始慢吞吞地穿衣服,思考起自己今天的安排。他没有忘记斯内普的事,但昨晚他临睡前还怀揣着的兴奋今早已变得温和了一些,没有那么急迫了。他还是觉得十分不可思议,假如阿斯托利亚还在他身边,他一定会像一个刚经历人生中第一次霍格沃茨之旅的一年级新生一样迫不及待地把所有事都告诉她。斯内普是他们两个人的老师和院长,阿斯托利亚不是个心机深沉的人,她只会为斯内普感到高兴,不会忧虑太多别的。

但是斯内普不是那样。在德拉科眼里,他总是那么深不可测。他做任何事都像是在下棋,当你看到他走出一步时,他在自己的心里已经走出了十步甚至更多。面对这样的人,德拉科没法不去猜测他每一步的动机,毕竟他们俩都是斯莱特林。

德拉科现在彻底地清醒了,他的大脑有了思考的余裕。他为拯救过他的生命与灵魂的男人还活着的事实而高兴,只是没办法再单纯地感到高兴了。

思考与反省——这就是清醒的坏处。在他的生活里有那么多的事情发生了,还有那么多的事情将要发生,每一件都等着他去做,去规划,去思考。他花了许多年去建立、去习惯的步调被短暂地打乱了,然后就像蝴蝶引起了风暴,那些事情就一股脑堆在一起将他和他的人生卷进更大的混乱。

德拉科起来穿好了鞋,他走下楼梯去吃早饭,正看见他的父亲和母亲说着话也走进餐厅,他不想现在面对他们,就停下脚步换了个方向走向庄园西北角不常使用的小餐厅。他干脆避过了早餐,半是为了马上去找斯内普,半是为了暂时从父母那里逃开。

他们对他而言早已不像他还是个孩子时那么重要了,尽管他依然爱着他们,他们对他不再意味着整个世界了,也不在他的重要事项列表的第一位了。他会先做更重要,也更艰难的事,这是生活教会他的习惯。他是个成年人了,不能等要想要做什么才去做,成年人可以胆怯和逃避的份额是很有限的,他以一种艰难的方式学到了这点。

他站在餐厅里的壁炉前犹豫了一下,但好奇最终战胜了理智。他说出那个地址,绿色的火焰从他脚下腾起摇曳,与幻影移形相似又不太相似的拉伸感将他乱哄哄地扯到了康沃尔。

他满心以为自己会看到渔村或者绵延的海岸线,或者耸立在悬崖上的一栋阴森的房屋,毕竟这听起来十分有斯内普的风格。但他所见的不过是朝向各异,不成排的朴实而宽敞的两层楼房簇拥在一起,各自带着可爱的小花园和一个低矮的小房子。可能是麻瓜们用来放他们的车子的地方。

他眨了眨眼,有点不敢相信西弗勒斯·斯内普会住在这样普通、亮堂、通风良好的地方。

他掏出那张写着地址的纸片,查看了路标,发现这里离目的地还有段距离,不太远,也不太近。斯内普肯定屏蔽了飞路网,这样的话,幻影移形大约也不可行。他只好迈开步子,沿着主路慢慢走,康沃尔湿润的风吹起他的刘海,夹带着微微发咸的河与海的气味,十分清新,十分不斯内普。

他摇摇头,提醒自己十八年足以改变一个人。斯内普,他自己,任何人。

十八年来,德拉科唯一见过的任何官方的声明就是威森加摩出示的证明和哈利·波特与预言家的访谈,证实斯内普确实死了,只不过不是以凤凰社的叛徒身份或一个失败的食死徒的身份,而是以一个战争英雄的身份。他不知道斯内普因何而死,也从未见到斯内普的遗体,只在他的葬礼上占据了角落里的一个位置。

有一些流言浮现在各种地方,一些关于那个男人还活着的流言。他没有去求证,他那时自顾不暇,光是去参加斯内普的葬礼就几乎枯竭了他的勇气之井。有人给他写信说他们一家都应该得到和斯内普一样的下场,有人写信说他们不配参加他的葬礼。他修改了庄园的屏障,但有的人总有办法。

这些东西把他吓住了,他得承认,不过没能阻止他。他还是去了,和他的家人一起。这不光是为了纪念斯内普,也因为他觉得自己值得一个交代。尽管斯内普不可能再给他庇护,也从未给过他任何答案,他觉得自己有权见证关于这个男人的故事的终结。

这话也许有些自以为是了,德拉科有些自嘲地想着。他转过街角,抬头看了看同时标着英语和康沃尔语的路标,在休息一会儿和继续走下去之间短暂地纠结了一下便选择了后者。

这些年来,他对斯内普的感情经历了一些复杂的转变。他恨过他,是的,这个男人是个间谍,当德拉科领悟到这个事实的一瞬间,他就想要冲进尖叫棚屋,对斯内普大喊大叫。他以为斯内普是他父亲的朋友,他们在一条船上,他的偏爱和纵容德拉科从未质疑过哪怕一分一毫,可是现在真相大白了,一切都不一样了。

他和斯内普并不交好,他们的年龄阅历天差地别,独处时能说的话不多。况且斯莱特林们都是这样的,若即若离,很少有明确的敌人和朋友。只是他当时太绝望了,战争结束,他和他的家族所在的那一方一败涂地,他眼睁睁地看着人们受伤,死去,以及一些他曾以为会永远属于他的东西渐渐分崩离析,他还年轻,很难再忍受另一次失去,另一次别离。即便对方是斯内普。

那些隐晦的夸奖和帮助,和不那么隐晦的偏袒,德拉科拼命地希望那些都不是假的,他绝望地在脑海中挖掘,抓住一点回忆里的蛛丝马迹,劝说自己相信斯内普确实在乎他的灵魂,他与德拉科这些年的相处之中包含着某些真正的情感,而不是一个伟大的间谍的又一场精彩的表演。然而就同他怀有的许多其他的问题一样,这个问题已没有答案可寻。于是他有时怀揣希望,缅怀已逝之人,有时又充满愤恨与不甘,觉得斯内普一开始就在骗他,利用他和他的家族获取消息,掩盖身份。

这些都没有告诉他的父母,他不知道他们怎么看待斯内普,他的父母也从不谈起他。

但时间流逝使得对一个已经死去的人心怀任何感情都变得困难,况且德拉科已经知道自己犯下的错误,明白了追随黑魔王是一个多么愚蠢的决定,并且在后悔万分之后开始试图弥补,那之后再想要继续恨一个做出了正确决定的人——一个英雄——就不可能了。他应该早点听斯内普的话远离这烂摊子,但他没有,这是他自己的错。他不能怪罪任何人。

他花了很久,最终做到了,放手,然后前进。他终于长成了一个成年人以及一个可以掌握自己生活的人。他依然会有想起斯内普的时候,尤其是在一些旧同学的聚会上,他们不一定都赞同斯内普的做法,但都很尊敬他。他们谈起他,怀念他,在关于他的一段故事和下一段故事之间举杯敬酒,而德拉科发现自己置身于他们中间,和其他人一样地谈起斯内普,哭或者笑,然后一同干杯,在说出:“敬斯内普教授”的时候他的声音也不再感到窒息了。

德拉科停下脚步,深吸了一口气,吐出来,再深呼吸。荒唐的是,想到斯内普成为他记忆中值得怀念,并且能够拿来怀念的一个部分这个事实,竟是撩动他情绪的原因。他不明白为什么,可能是因为猜想时光会如何改变斯内普让他感到不安。他现在是要去见一个活着的,有行动能力的,并且老了十几岁的斯内普,这很奇怪,很突然,他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他又高兴又害怕。

兜里的字条已经湿了,他拿出来看了一眼,便把它丢进路边的垃圾桶。再转过一家小书店,他就看到了那栋房子。依旧是简洁朴实的白色二层楼房,有灰色的瓦顶和一个小花园。还有那座矮一点的小房子。和当地其他的建筑并没有什么不同,唯一格格不入的地方就是门口有一道装饰繁复的铁门,和这里其他部分的风格不太相符。他几乎有点失落。102号。就连门牌号也没什么特别的。随即他又笑自己的愚蠢,假如他希望一个数字能有点什么特别的意义,那他基本上可以改姓维克托*了。

“我可以问问是什么让我的家看起来这么可笑吗?”

像一只被吓到的兔子一样,德拉科迅速转过身,斯内普冲他扬起了一边眉毛。这动作做得一如既往地精妙,仿佛一瞬间就让德拉科又变成了那个对于自己在做什么没有一点主意的十几岁男孩。他窘迫地低下头,嘟哝道:“教授。”然后立刻恨不得踩自己一脚。斯内普已经不再是个教授了,这样称呼他可能会令他不快。以前的斯内普绝对会为了他这样欠缺考虑而好好和他谈一谈。

现在的斯内普却似乎并不在意一点口误。他耸了耸肩,问道:“你吃早饭了吗?”他看一眼德拉科,对自己说:“显然没有。”然后大步越过他走到门前,用一只手别扭地掏大衣上的口袋。德拉科这才发现斯内普似乎刚刚从麻瓜的集市上回来。他穿着一件黑色的羊毛大衣和有白色细条纹的毛料长裤,上身在里面穿了一件白色的高领毛衣。大衣略长的袖子和其中一只手里抱着的巨大纸袋妨碍了他的动作。德拉科先对斯内普身穿麻瓜衣服的景象消化了一番才想到要帮忙,他几步上前,伸手要拿纸袋,被斯内普一个手势制止了。

“我还没老到不能自己开门,马尔福先生,”他严厉地说道,低头又掏了一会儿,便放弃了,他环顾四周,确保没人在注意后很快地用一个无杖无声咒打开铁门。他率先走进去,对德拉科说:“跟我到这儿来,男孩,我们要先喂饱你后谈话。”

德拉科很久没有被当作一个男孩对待了,以至于他并不感到受了冒犯,还觉得有点新鲜,他跟上斯内普,看着对方笔直的背影,暗自欣喜于那个曾经的斯内普并没有完全消失,关于斯内普的某些部分也许永远不会改变。这是件好事。

他进了门,在斯内普的家里像个好奇的嗅嗅一样时不时地这儿摸摸那儿看看,偶尔抽抽鼻子,试图捕捉一切气味、声音、和色彩。他惊讶地发现斯内普的屋子内部装修得十分有趣。他不知道该如何形容,但这间屋子看起来还挺时尚,并且年轻,尽管并不活泼,还有几个奇怪的装饰品。德拉科确信里面包含着某种属于麻瓜的装饰艺术。

他跟着斯内普走进厨房,对方已经动作麻利地在炉灶下点起火,正在把刚买回来的土豆去皮。他坐在桌边,看着对方以对待魔药同样的专注对待烹饪,不知不觉看得入了迷。他并不喜欢魔药,在校期间的好成绩也大多拜斯内普所赐,但他从难得的几次观察斯内普制作魔药的经历中获得了学习它的动力。从斯内普的每一个动作间,他都能清楚明白地看出这是一门艺术,一门美妙的,精密的,需要全心投入的艺术。他知道自己的天赋不在魔药上,但还是很欣赏它的价值。

屋里的暖意让他慢慢地有点犯困,一杯咖啡被放在他面前桌子上的声音让他又清醒过来。他盯着杯子里的半杯咖啡和半杯奶油加奶泡,半天没有任何动作。斯内普转头有点困惑地询问他:“有什么问题?”

德拉科指了指杯子:“奶油太多了。”

斯内普反问他:“你不喜欢奶油吗?”德拉科惊讶地问:“你喜欢吗?”

斯内普没有说话,只是耸耸肩,转身把处理好的食材放进锅里。德拉科低头看进杯子里:“你什么开始喜欢这么喝你的咖啡了?”

斯内普再次转向他,他挑起眉,这次是两根:“我一直都这样喝咖啡。”

德拉科发现他竟然弯起一边的嘴角露出一个极浅淡的微笑。这在斯内普的脸上绝对算得上是兴高采烈的表情了。

他默默地端起杯子小口啜饮,不再说话,但心情变得愉快起来。甜得发腻的咖啡和即将到来的谈话也没能破坏这心情。

十八年的时间可能会改变一个人,斯内普,德拉科,或者任何人。

但这并不一定是坏事。

从感觉上讲,正好相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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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克托:当年教数字占卜的教授


我知道我更得又慢又少……【土下座】

The Second Chance

1.

德拉科站在九又四分之三站台上,和穿梭在此的巫师和女巫们组成的浪潮一起,等待着往返于伦敦和英格兰南部的列车发车。站牌旁边悬挂的时刻表显示距离发车还有七分钟,在德拉科看来漫长得不可思议。

阿斯托利亚在他对面听起来饱受压抑地叹了口气。

再一次。

德拉科已经过于厌倦以至于不再费心去计算了,而他的确有很好的理由去厌倦。在斯科皮进入霍格沃茨之后的这两年,阿斯托利亚总是这样。她表现得好像他们的生活让她无聊得发疯,还对他抱怨他们之所以会走到如今地步都是他一个人的错。而德拉科傻到一开始还为她突然转变的态度困惑不已,以至于相信了她的抱怨并为此感到愧疚。

德拉科也忍不住叹了口气。为他们俩的愚蠢,当然。

他还记得自己是如何对眼前瘦弱的女人满怀喜爱之情,把能够和她携手共度人生的可能当做自己在经历战争与痛苦之后获得的第二次机会;他还记得他们一起反抗来自家族和社会的古老的和崭新的偏见,就像是同一个战壕里的战友;他也记得他在圣芒戈的走廊里像一条被栓柱的燕尾犬一样来回踱步,不顾一切向梅林祈祷她和斯科皮的安全。

还有她的那些叹息。阿斯托利亚从不大喊大叫,也不会放声大笑,她只会叹气。恼火的,无奈的,喜悦的,疲倦的,满足的,德拉科曾经小心翼翼地揣度那每一次叹息之中的含义。但是他不记得从什么时候开始,事情发生了改变。他不记得什么时候开始她的叹息渐渐变得虚弱空洞,而他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忽略它们真正的意味。

他以为眼下面对着阿斯托利亚以及横亘在两个人之间固体般的静默,他总该感到一点痛苦,或疑似爱情的残留物。然而他没有。当他再一次徒劳地说出“我很抱歉”时,他望进她的双眼,在那里面只看到空白的倦意。他知道若是他能看清她空洞的双眼中自己的身影,那映像的双眼中必然是同样的一无所有。

她微微抬起头,冲他露出一个连微笑都不算的笑容。“别道歉,”她说道,声音中没有伤痛,但也没有他以为会有的冷漠:“没有什么可道歉的。只是,你知道,事情——”,她含糊地在他们之间做了个手势:“……都过去了。”于是他便知道他不是唯一一个厌倦了的。

他垂下视线,生硬地接话道:“是,呃,你可以先把你的东西留在庄园,在你把其他所有事打理好之前。你准备好后我会让Pinky把它们给你送过去。还有…嗯…斯科皮跟你过暑假和万圣节,五月节和圣诞节归我。你觉得呢?”

阿斯托利亚点点头,然后令他惊讶地,她快速走上前给了他一个拥抱。他如释重负地感到他们曾经拥有的一切美好之物的鬼魂在这个瞬间闪过他胸口中的某处,动摇了他,让他的下一次呼吸复活过来,不再像一个将死之人的挣扎。

在这短暂的两次呼吸间,这个被他们试图避免了太久的拥抱结束了。阿斯托利亚放开他,弯腰拎起皮箱,转身离去。德拉科望着她径直登上列车,一次也没有回头的背影。他看着车头上方猛然蒸腾而起的热气,看着,看着,直到最后一节车厢驶离站台。

他又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才往回走,这时才感觉有点想哭。不是因为他想要挽留她,而是因为他知道自己早在他们真正在离婚协议上签字之前就已经放手了。现在再回想这过程,他甚至为了他们没有更早这么做而惊讶。

他不想离婚,到现在也不想。他的婚姻已令他和他的妻子都感到厌倦,但这维持了将近二十年的关系给了他远比他乐于承认的要多的、属于家庭的安全感。没有爱情的生活是可以容忍的,没有这份安全感的生活却令人难以容忍。但这么做是对的。他和阿斯托利亚已经不再爱对方了,他们已经不可能再从对方那里得到本应得到的爱情,然而,他们还是关心彼此,并且都深爱着斯科皮,所以他们都选择给对方留下一条退路,一个再次去爱的机会。

事情就是这样的。

至少从理论上讲是这样的。

德拉科深吸了一口气,在把它缓缓从肺里吐出的同时加快了脚步,离开了国王十字车站。他在路边举起他的魔杖拦下了骑士公交,然后怀着一种近乎自暴自弃的叛逆感跳上了叮当作响的车子。山皮克只是好奇地瞥了他一眼就毫无疑问地接过了他递过去的西可。

他歪歪扭扭地陷进椅子里,任由身体随着车子颠簸起来,和口袋里找回来的零钱与不期而至的睡意一起懒散地摇晃。

这让他感到久违的放松和平静,仿佛又回到了十几年以前他和阿斯托利亚还在约会的时候。他们努力在任何可能的空闲时间腻在一起,为了尽快见面而在他们的人生中第一次拦下骑士公交。在他们结婚之后,又有很多次,他们坐在骑士公交上,为周末带斯科皮去哪家餐馆吃午饭而争论不休。

这回忆不可避免地带着一丝哀伤出现在他的脑海中,但是现在想起来,这成了一种很美好,很甜蜜的哀伤,早已不是在他们决定离婚的前几年那种会带来尖锐刺痛和绝望的哀伤了。

德拉科是被山皮克叫醒的,他摇摇晃晃地走下车,用手指理了下头发,从后门进入破釜酒吧要了一杯火焰威士忌。他挑了个角落里的座位,一口把它灌下去而不是像以前一样小口啜饮。液体一路从他的喉咙灼烧进胃里,令他满意地轻哼一声。

他决定不去在意当他酩酊大醉地回到家里以后将会面对什么。卢修斯和纳西莎对于他的离婚已经足够不满了,以至于在他们已有的不满中加入更多的不满就像在大海中再加入一滴水一样无关紧要。他的儿子斯科皮则是个不确定因素,毕竟德拉科从未让他见到过自己喝醉的样子(他在结婚之后就再没喝醉过了)。

想到斯科皮让他的胃里不舒服地一扯。他想念他的儿子,但在没有阿斯托利亚的帮助的情况下独自面对他总是让他手足无措。斯科皮是个大多数时间都很安静的好孩子,他喜欢读书并且不喜欢任何形式的恶作剧和捣蛋,他有不少各种各样的书和魔药工具,还有一套卢修斯和纳西莎作为生日礼物送给他的水晶巫师棋,放在一间专门属于他的书房里,他还有个叫做“酋长”的雌性猫狸子朋友。通常只要有这些陪伴,他自己就能平安无事并且充满趣味地度过一整天。德拉科曾经担心他会因为他的性格而缺乏真正的人类朋友,而这一点在斯科皮认识了布雷斯和达芙妮的两个女儿和一个儿子,还有西奥多和潘西的双胞胎儿子之后也得到了解决。除了偶尔觉得他们幼稚以外,斯科皮和他们相处得还不错。简而言之,斯科皮就是那种有点早熟,又不算太早熟,因此令德拉科有点不知道该怎么教育他的孩子。他基本上倾向于如同对待一个与他平等的人一样对待斯科皮,理智地与他交谈,辩论,然而斯科皮的想法和一个真正的成年人又是如此地不同,以至于德拉科常常烦恼于怎样才能有效管教他的同时又不要冒犯他。

他确信斯科皮不会喜欢他身上的酒气。这一定会惹恼他的。他敢用自己的半个古灵阁金库打赌布雷斯和西奥多到现在都还记得,当他们某次在宴会上喝得烂醉以后企图在德拉科家借宿一晚时,当时刚刚三岁的斯科皮是如何尖叫着把他们俩推进壁炉,并且把半罐飞路粉都扔到了他们脸上。他只是现在顾不上思考这个。他行为的后果。梅林知道他这几年已经想这个想得够多的了。他的首要目标是把自己弄得不省人事,其他的都可以再等等。

在他喝下第五杯的时候,这个想法变得不再那么吸引人了。他太久没有喝过这么多酒,身体不能适应突然的酒精袭击,他的脑袋开始隐隐作痛。

他站起来,扶住桌子保持平衡,头痛的同时在胃里涌起一股烈酒灼烧的温暖。这感觉并不坏。他的身体各个部分在路过其他客人时与他们相撞,不过并没有引来抱怨或不满,那些可怜的家伙们只是忍受了他的粗鲁,可能的原因是他们都和他醉得不相上下。这挺好,终于又有人能够忍受他的粗鲁,他们给了他粗鲁的机会,让他不必像在家里一样每个字每句话都要斟酌考虑才能出口,那样真的是太累了。

又有人撞在他身上,德拉科几乎要怀疑这是某种蓄意的骚扰了,他踉跄着后退了两步,撞在另一个人身上。两人中的一个——他分不清是哪个——骂骂咧咧地走开了,他挣扎着站直身体,愤怒地试图追上对方并驱动自己僵硬的舌头回以颜色,另一个人突然开口说道:“不要那样,德拉科,你不会想要你的儿子看到这个。”一双苍白的手稳住了他的身体,半强迫地将他往门口拖拽。

“滚开,”他含混不清地嘟哝道,“我有这个他妈的权利做任何我想要做的事。”

“你之后会后悔的。”低沉、醇厚,并且听起来略微有些熟悉的男性声音叹了口气,“你总是会的。”

正是这个声音令德拉科抬起头,第一次正视他的……他的陌生人。不,不是陌生人。他的视线掠过皱起的眉,过大的鼻子,紧抿的双唇和鬓角泛白但仍是油腻的半长黑发。“斯内普。”他像个傻瓜一样笑起来,“我以为你死了,教授。”

紧绷的面容变得柔和了一点,斯内普将他放到一张桌子边上坐下,自己也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深不见底的黑眼睛将他打量一番后,斯内普点了点头。“大部分人都那么以为,而我认为,最好是那样。”微微泛黄的指尖轻轻敲打桌子,德拉科知道这是他的导师正在思考的一个迹象。他醉醺醺地等待着,身子靠在座位上不停地往下滑,他只能不停地调整姿势,尽管他知道这可能看起来整个像什么丢脸的杂技表演。

最终,斯内普似乎做出了决定,他压低声音,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听着,德拉科,我知道一旦你清醒了你就会立刻想要得到一个解释。我只能说,不是现在。我需要你的帮助,但我能看出来你现在不在状态。”他意有所指地看了看德拉科,德拉科把自己往椅子里缩了缩,他烂泥般的大脑中隐约地感到一点羞愧。不过斯内普看起来急切得没有心思和他计较一点礼节问题,他紧接着说道:“我把我的地址给你了,你只要能有那个脑子去翻翻你的口袋。你需要让自己清醒起来,然后立刻来找我,那时,无论你想要什么,你都会得到答案。”斯内普说完就起身离开了,只在转身前对德拉克颔首致意。他走得很快,快得德拉科伸出的手指甚至没能触到他的一片衣角。德拉科看着他离去的方向,过了一会儿,意识到自己不会从这愚蠢的凝视中得到更多了,他也百无聊赖地走开了,心中的某一部分仍然将这当成是一个怪诞而令人难过的梦境。

他感觉自己在拥挤的人群里穿行了一个世纪那么久,终于走到门口,酒吧破旧的木门在他粗暴地推开它们时吱嘎作响。他来到霍格莫德村的主路上,不耐烦地避让开一个穿赫奇帕奇长袍的男孩,转眼又被几个斯莱特林挡住去路。其中一个男孩在看到他时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尖声喊道:“爸爸!”他的脑子猛一激灵。

他看向斯科皮和他的朋友们,斯科皮对他皱着眉头,他的朋友们的视线有点好奇又有点尴尬地在他们两人之间徘徊。

该死,他确实后悔了。

忘记这是一个霍格莫德周末是他的错,但现在他没有时间去摆平斯科皮的小情绪。他让自己尽可能正常地打了个招呼,随便敷衍地问候他们几句,便把他们扔在身后,冒着分体的危险幻影移行了。

一回到他自己的房间这安全的区域,他立马开始摸索自己的口袋。在他右边的长袍口袋里,他发现了一张写着一个在康沃尔郡的地址的羊皮纸条,还有一小瓶醒酒魔药。

所以说这是真的,他想,他在酒吧里遇到斯内普的事是真的,对方还请求了他的帮助。德拉科对着那张纸条扬起眉毛,后知后觉地惊讶起来。斯内普没有真的求他,但那可是斯内普啊,那男人向任何人求助的场景本身就是难以想象的,更何况是对他求助。况且斯内普向他许诺了会回答他的任何问题,对一个像斯内普一样注重隐私的人而言,这基本上可以算是请求了。

他喝下魔药,努力记下地址,刚把纸条丢进壁炉里,他母亲的声音就在门外响起:“德拉科?”

“什么事,母亲?”德拉科打开房门,温和地将她请进来,指挥家养小精灵端来了茶和饼干。他向梅林祈祷纳西莎不会想要和他谈话超过五分钟,但也知道将这愿望表现出来只会适得其反。

“你父亲想要在书房里见你。”纳西莎听起来在犹豫,德拉科由此断定他的父亲又要和他进行一场有关阿斯托利亚和家族与家族之间的互利关系的谈话。这是这个月的第三次了,就好像他们之间除了这个就再没别的可说似的。咬紧牙关逼迫自己不要大声诅咒,他现在最不需要的就是这个。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我要睡了。”他生硬地回答她,然后不顾她的在场转过身去开始在衣橱里翻找衣物。他任由纳西莎充满忧虑和不赞同的视线在他背后灼烧。他不是不为自己的行为感到抱歉,毕竟他和阿斯托利亚的离婚并不是她的错,甚至也不是他父亲的错。他或许不是个勇敢的人,但他不会允许自己在他和阿斯托利亚的事上推卸或逃避责任。相应地,他也决不会允许任何不是阿斯托利亚或他自己的人在这事情上指手画脚。

“你父亲……”他母亲再次开口,听起来更加犹豫了。德拉科这次甚至没等到她说完。

“我父亲可以等。”他说,“毕竟,又不是说他会到处乱跑然后消失,不是吗?”他说的是卢修斯在战后被判处吊销幻影移形执照,留在庄园里终生软禁的事。他说起这事的语气冷酷得令他自己都畏缩了一下。他的母亲只是默默地放下了茶杯,一个字也没有说地离开了他的房间。这令德拉科觉得自己是个彻头彻尾的混球。

但斯内普还在等他,相比之下其他的一切显得就没有那么重要了。他换好睡衣躺在床上,心里盘算得好好的,他的父母都会在十二点以前就寝,只要他假装安安稳稳地躺在床上睡觉,等到十二点,他就可以毫无顾虑地用飞路网溜走。他盯着床幔上绣着的花纹,心里装满了一个五岁孩子打算去厨房里偷饼干吃之前的那种兴奋感。他的大脑停不下来,一个声音,仿佛引诱船只的塞壬般一遍又一遍对他低喃:斯内普还活着。活着。活着。活着……

 

令他在之后感到无比沮丧的是,五分钟后他就真的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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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主战场是HPSS,但不知道为什么意外地写起了DMSS_(:зゝ∠)_我真是搞不懂我寄几啊!!!不过只要年下我都吃就是了^q^ 不过到底为什么写我主战场的CP就这么飚不起劲儿呢? 写客场CP倒是一口气就能写好多

_(:зゝ∠)_

不过没关系反正主场客场都是冷圈我也就一人乐乐,当然,有同好的话那就太好啦【流泪

先马个HPSS脑洞

感觉自己这个渣渣没有笔力写长篇,但感觉自己的脑洞设定总是偏向长篇肿么破!!!

脑洞很简单:霍格沃茨哨兵与向导研究与辅助技术学院。招收纯种哨兵向导家庭出身的哨兵与向导,由哨兵或向导与普通人结合而成的混血家庭出身的哨兵向导,以及父母都是普通人自身却分化为哨兵或向导的孩子。哈利的精神动物是狮子,教授的是蝙蝠还是蛇还是被传统意义上认为是不祥但个性其实很粘人的黑猫呢没想好但感觉无论哪样都很可爱。剧情基本上就是原著背景剧情的哨向版,反正不是完全AU。战前战后皆可。有结合热。


先记一下以免忘记。填的话,有生之年吧……

科林line dancer大法好!

前儿在油管上看到了囧林关于line dancer 的那个访谈,啊,那两张照片我大口吸了好久QAQ以及,观众们的反映真是23333和我一模一样好吗?!


地址: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o5LMc5bTq1M&feature=youtu.be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oweVnyE9swQ

nothing

今天在SY上看到了一篇GGAD文。看完了以后只觉得心情很沉重,文很美。我知道看这对CP严肃向的文就是活该找虐,但是现实本身就很残酷,背叛和伤害都是真的,另一方面,我也想不出原著中这样的两个人要怎么HE,同时又难以接受非原著设定的他们,因为我感觉那是别人不是他们。我很喜欢GGAD,但是看这两个人的文总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这是一段过往,一段旧了的故事,一段已经尘埃落定化为死灰的感情。他们在这几十年里已经把要说的说完了,要做的做尽了。现在他们没有什么话要对对方说,旁人也只得沉默。

冷圈生存难

最近好想看HPSS版的史密斯夫妇AU!谁来给我写个史密斯夫妇AU啊!最近好想看这个设定_(:зゝ∠)_

还有王男!王男!

然而手头还有个翻译的坑_(:зゝ∠)_ 暂时没有文力 只好随手画张涂鸦

啊话说 不知道为什么 最近好喜欢SAI的二值笔啊




你问我为啥教授穿的是普通牛津 二哈穿的是带布洛克的

科科【华妃脸】

因为牛津好过布洛克啊!


脑洞大开的crossover小片段,kingsman与HP,HPSS与蛋哈

(我的脑洞一直吞噬着我,让我想把我最喜欢的两个CP写到一起去,终于在今天它占领了我的道德高地。脑内的设定是教授没死躲到麻瓜世界又干起了间谍的老本行,破特身为傲罗高层得着消息一路斯托卡到裁缝铺子决心打入内部成为王的男人之一。_(:зゝ∠)_)



ready?






<( ̄︶ ̄)↗G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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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儿的孩子怎么样了,贝德维尔?最近这个月里有什么大事么?”


西弗勒斯这个月经历的唯一一件大事就是半个月前洛克希告诉他,艾格西和自己这边的哈利打赌说他这个月之内不仅能摘得加拉哈德头衔,还能搞上与他同名的那个年长的哈利。想了想还是不告诉对方了,只说:“还好。只是我希望我们双方都能多加教导,让两位候选人都能摆正心态投入任务而不是与对方较量。你觉得呢,亚瑟?”

“我这边可是很伤脑筋。艾格西总是动不动就惹乱子,言谈举止也比不了波特先生好。”哈特先生一副真的很伤脑筋的口气,脸上却做出明摆着是“我要开始用嫌弃的口吻炫耀我的东西了”的宠溺表情,西弗勒斯挺直了腰板,不由得为他将要说出的内容隐隐担忧起来。

不是说他觉得哈利不够优秀,也不是说假如哈利真的不如艾格西表现好西弗勒斯就会停止爱他,只是他毕竟给这小子当了这么久的老师,要是说他不期待幼狮成为森林之王的那一天,那就是撒谎。

与他的哈利同名的新任亚瑟手里举着茶杯,说话慢条斯理就好像他怕这还不够急死西弗勒斯:“波特先生确实很有潜力,不过至于他能否胜任他的职位就是另一码事了。我会尽我最大努力劝导艾格西放弃与波特先生的私斗,面对新的敌人,尽快确立新的加拉哈德人选才是最重要的,但这个位置属于谁还是要看任务的完成结果和各项测试的数据,这并不是一点孩子气的竞争心就能解决的。我相信你已见证艾格西的实力,因此不会低估他。别看艾格西那样,他好歹也是拯救过世界的。”话尾语带笑意,仿佛拯救世界就跟开个玩笑一样容易。

西弗勒斯立马放下心来,身体也一下子放松了。他点头附和关于停止内部争斗一致对付新的敌人的想法,然后又装模作样地挥了挥手说:“不过挺巧,我这边的小混球虽然缺点不少,倒也是拯救过世界的。”

哈特为这话挑起一边眉毛,西弗勒斯回赠给他自己的另一边眉毛。哈特先生小心眼地决定不告诉对方一个月前洛克希新交的朋友格兰杰小姐告诉她哈利打算在这个月里同时赢得进入kingsman会议室和进入贝德维尔的机会。

整个下午基本上就这样在状似随意友好的互相攀比中过去了。他们表现得像是在开家长会时不幸挨在邻座的两个家长,同时选择性遗忘了刚才他们中的一个还说了“孩子气的竞争心解决不了问题”另一个还表示了同意。并且同时为自己的一时松懈找到了好借口。

对于两个整天命悬一线最近刚刚死里逃生的老男人而言什么惊险刺激都已失去了味道,当他们聚在一块,除了一些家长里短的事情之外,还有什么合适的话题呢?


致所有同人作者:请谨慎处理文中的性侵犯情节 (转载)

七优碳基装置:

说真的,遇到公车猥亵就够恶心了好不好?!去年三次元差点遭遇到强x戏码,我恨这个人很到吐血,虽然是未遂,但真的真的不是好的体验。同人文里的那种美好就不要这样玷污了好哇

暮山紫:

我只有一句话,rape不是所谓的情趣,那是犯罪!

  
  

凌野:

  
   

我第一次看到这些字的时候 没有转发 因为我读了之后有很多情绪涌上来

   

我17岁的时候被强暴了 经期 迷奸 第一次 疼 而且 我是LES 那时我已经是一个很黄暴的姑娘 什么重口味的东西我都看过 我理所当然地以为自己不会在意 可是这件事真的发生的时候 我真的 不想描述我的感觉

   

我那时候才知道有多少男人真的相信“女孩子都是口是心非的”“X爽了她自然就喜欢你了”“多X她她自然就会听话”“她喜欢女人是因为没体验过被男人X有多爽”

   

甚至他和他朋友们说“她们天天喜欢看的那些耽美漫画同人文里面不全是这种桥段么”“这种女人就是有被强奸的幻想吧”“满足她”

   

根据Hermenutics理论 当文字离开创作者的那一刻 它的解释权就不在创作者手里了 读者会根据自己的生活经验去分析和理解这些文字 所以写字的时候 一定要谨慎 因为你不会知道读这些东西的 是什么人 我并没有把强奸犯的行为归罪于强奸文的意思 这不合逻辑 我想说的是 不要让更多的人以为 这个圈子里都是些强奸的戏码 不要让更多未成年人在不能分辨事实和文学虚构的时候 给他们“女人喜欢被强奸”这种方向的信息

   

这个社会 对女孩子已经足够苛刻了 不要让你一时的心血来潮 成为别人永久的心理阴影 

   

nanoshikitty:

   
  
  
  
   
   
    
    


这里面说的内容一直是我每次写文都要问自己三遍的准则,我确实很喜欢边缘题材,但是我也确实像传递正确的三观。如果实在是对自己把握的度不能完全放心,我就会用一些无可奈何的办法来降低影响。

    
    

四泉:

    
   
   
  
  
  
   
   
    
    
     
     


我没有资格嗦话,我没有写过几篇船戏,但我记住了 

     
     

容与:

     
    
    
   
   
  
  
  
   
   
    
    
     
     
      
      


一直以来我只知道这是我不喜欢的剧情,可能会有人喜欢,所以有人写。所以我只是自己不喜欢就不去看这种类型的文,可我没想到这种风气会盛行,甚至让人认为这是正常的剧情,甚至有人为施暴者们辩护,美化他们,可是,无论用再多的语言去美化,也无法掩盖这是犯罪的事实。借用蔺靖同人文的一句话,不要去妄图可怜那些人,只要他们伤害了旁人。性侵不能作为同人文里的常态,而SM也应该合理且说明是双方自愿的。我是高中过来的,我知道文字对孩子的影响有多大,我正是看耽美文才了解和支持同性恋的权益合法化的,也曾因为一篇小说的叙述倾向而可怜过一个施暴者,我当时已经是大学生了,还会此受到影响,更不用说那些还未成年的初中生和高中生们了,无论何时,三关正都应该是一个写手必备的素养。社会风气要靠每一个人,毕竟社会就是由每一个人组成的,需要每一个人为此规范自己,要求自己。

      
      

七条腿花蟹:

      

       
美人打伞询公子:     

      
     
     
    
    
   
   
  
  
  
   
   
    
    
     
     
      
      
       
       


       
      
      
     
     
    
    
   
   
  
  
  
   
   
    
    
     
     
      
      
       
       
        
        


No means no.

        
        

我可以直言不讳地说,我是并不罕见的心因性性冷淡。这导致了我写文的时候,笔下的人常常没有亲热的戏码,至少没有具体的船戏描写。

        
        

很多时候,甚至连描写亲吻都让我感觉勉强,但我会为了情节合理考虑而写上。但是――rape从来不在我的考虑范围内。写文的作者们,请用正确的眼光来判断是非。别用一个简单的“爱”字就美化了它。

        
        

世上没有任何爱,可以成为失去尊严的理由。很多人没有爱同样可以过得很好,但是一旦失去自尊就生不如死。

        
        

这种事,永远不可原谅。

        
        

请记住这句话:No means no.受害人不会因为这种遭遇而自贱到口是心非的。

        
        

王冠上的马卡龙:   

        
       
       
      
      
     
     
    
    
   
   
  
  
  
   
   
    
    
     
     
      
      
       
       
        
        
         
         


gn说的很好,性侵犯这种事情带来的不仅仅是简单的精神肉体的痛苦,更恐怖的是它会跟随一生。
相信每一个文手都是爱着自己笔下的人物的,不管是虐文还是甜文,都是一个自己喜爱的cp生活的世界,请善待自己的cp们。
同时我也表明一下我的一个立场,我不会写ABO设定的文,我真的很讨厌AO发情的时候只受本能控制的这个设定。
希望大家都能看一下这篇文章。    

         
         

Alastiel:     

         
        
        
       
       
      
      
     
     
    
    
   
   
  
  
  
   
   
    
    
     
     
      
      
       
       
        
        
         
         
          
          


想了想还是加一点内容再转载一次      

          
          

这篇博文有2000多个赞,很多人点like和推荐,我不知道其中有多少真的了解性侵题材泛滥的危害。看到随缘和lofter一再出现有noncon甚至rape情节的EC文,而作为EC的CP粉,作为这些不负责任对角色没爱只想写“黄暴”梗作者笔下施暴那一方角色的粉,我个人真的因为这些“作品”感到恶心。

          
          

               

          
          

10.7凌晨补充——     

          
          

如果各位是从我这里看到的这篇,有兴趣的话请点击这篇博文里提供的豆瓣原文的链接看一下原作者完整的日志以及下面的评论,可以看出noncon这种题材或者说梗其实在同人圈里是比较受欢迎的,有人维护,有人因此跟原作者争论。

          
          

                

          
          

因为是我自己的lofter,在这两天SY的EC监狱文事件发生时,我还是想明确表达一下自己针对noncon这种同人文中并不鲜见的题材的观点并就这个观点发散性地聊聊

          
          

               

          
          

先把我自己在豆瓣的回复直接贴过来——     

          
          

写同人为什么不需要三观正,没想到时隔多年刘沙教主的论调也有人支持了? 
楼上说成年人最好有独立的判断是非能力,有没想过现在混在各种同人圈的读者和写手超过三成都是中学生,包括初中生 
noncon的题材有很多人喜欢,有市场就有人写,且目测有越来越多的人写,故事的基调不是对性侵的批判也没有讨论,而是攻受因性侵结缘的“浪漫发展” 
而这些作者和读者里很多连初次的性经验都没有,根本就不知道非自愿的性行为带给受害者怎样的心理和生理摧残,很多喜欢noncon题材的作者读者觉得这是“粗暴一点”的性爱情趣,其实相差甚远,而他们根本不知道其中的区别就开始使用性侵题材和情节作为笔下那两个并不属于自己的角色间的故事构成,无可避免地扭曲“原本正常”的角色,只为了迎合”市场需求“,夺眼球赚回复,这样的创作出发点,难道能给同人圈带来正面积极的发展? 
再说楼主并没有“要求”全部人遵守规范,而只是提出一个正面创作的倡议,这也有人反对真是奇了。

          

              

          

在引发这两天风波的SY帖子里,我看到了不止一次这样的为作者辩护的回复——强奸只是一个梗,一个脑洞,所有的CP都有强奸和强制性爱的文而且不失好文,甚至——其实我们掐的不是强奸而是被插射。

          
          

             

          
          

说实话,我真的对同人圈如此纵容性侵和强制性爱题材感到惊讶,有回复指责EC粉对noncon双标,至少我没有,只要是这方面题材的文我都不会看,更不会喜欢,noncon就是noncon,跟有没有润滑剂和施暴者是不是暗恋受害者没有关系。     

          
          

为什么我持如此的态度? 

          
          

因为 

          
          

第一,我个人真的已经非常非常厌恶这种题材,梗,脑洞,一切说法,这是无可辩驳的刑事犯罪行为;

          
          

第二,我真的有这样的受害者朋友,也许称不上很亲密的朋友,但我们见过面,聊过天,保持着联系,而TA的遭遇我是从我们共同的朋友那里得知的,这经历是TA终身的噩梦,终身的,噩梦。

          
          

                

          
          

而且无论施暴者如何忏悔是否得到惩罚,TA都不原谅,绝不会原谅,因为TA需要尊严支持自己继续生活下去。

          
          

我一直犹豫着要不要提起这个,因为我觉得无论在多遥远的地方提起,都是对TA的伤害,那太可怕了,太痛苦了。我怀着对TA的深深歉意提起这个,只希望能引起各位的思考。         

          
          

              

          
          

我知道EC粉里有很多POI迷,你们还记得第一季中为曾被迷奸的姐姐复仇的医生吗?我记得我看那一集的时候真的感同身受。

          
          

         

          
          

这也解释了我为什么会在豆瓣回帖里说那样的话,我看过一些心理分析材料,请原谅我无法在这里引经据典,我没有那么仔细地去研究,但我是去了解过一些情况的。

          
          

           

          
          

相当一部分对强暴和强制性爱感兴趣的人,是没有过性经验的人,不管男人,或者女人,他们不了解,也无法体会,痛苦、屈辱和快感的转换远没有小说和文中呈现的那么轻易和简单。    

          
          

强暴不等于粗鲁一点的做爱方式,强暴不是情趣,no means no

          
          

强奸、迷奸、诱奸、蓄意猥亵,都会给受害者带来非常大的生理和心理摧残

          
          

我不想用道德绑架什么,也无法去纠正别人的想法和观点,但我也惊讶于现在“你连noncon梗都不接受?你简直是在用道德绑架作者的自由创作”这样的同人圈风气

          
          

以及惊讶于看到类似”随缘就是自由创作的天堂,不接受kinky梗还是去看贴吧文吧“这样的论调    

          
          

我代表个人觉得,这非常的非常的不可取

          
          

在越来越多的民间创作建立起”强暴也可以产生爱“”斯德哥尔摩症候群是真实存在的所以受害者爱上施暴者是正常的“这种观念,我真的不觉得这会带来很好的影响

          

         

          

而很多创作者和这类题材的喜爱者,其实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尤其当他们还只是中学生的时候

          

          

          

作为一个连写手都算不上的CP粉,我还真没有那么妄自尊大到说想正风,想规范,想劝说其他同人作者怎么写怎么做

          

因为是自己的地盘,而承蒙同好们的错爱,我的更新可能会在一些同好的lft首页出现,我希望借由自己表达的观点,来引起一些有同感的同好们的思考。

          
          

         

          
          

我家太太purple  @Drift in the sky 在转发这篇的时候说得非常棒

          
          

         

          
          

在此请允许我先斩后奏的引用——

          
          

請尊重角色,同時也尊重你自己。文字的力量影響的層面會比你自己想像的還要強大許多,甚至常常會發展成你根本想像不到的狀況。


          
          

請不要因為一時覺得有趣或者新鮮就如此荼毒角色,也不要以為這沒什麼大不了。這世界不就是因為有太多的『沒什麼大不了』而變成了眾多的小惡累積而成可怕的風氣嗎?


          
          

請謹慎處理自己的文字,以及自己所選擇閱讀的文。


          
          

以及本文的原作者在日志的补充内容中说到的——

          
          

我想问,什么是社会?社会就是我们每个人加起来的集合体。对于性侵受害者来说,其他人发出的声音就是社会的声音。就好比有些人,自己就不讲公德,还说社会风气不好,殊不知这糟糕的社会风气也有自己的一份。


          
          

希望这些我觉得很棒的句子能引起思考。   

          
          

最后我想说 

          
          

即使是在这乱糟糟的世间,三观正,也并不可耻。 

          
          

Sardar.:

          
         
         
        
        
       
       
      
      
     
     
    
    
   
   
  
  
  
   
   
    
    
     
     
      
      
       
       
        
        
         
         
          
          
           
           


这里因为属于原作者的日记,我仅转一个小片段,希望各位同人作者谨记这篇文章所说的每一点。此为全文:http://www.douban.com/note/302915437/

           

          

           

请记住,任何对性侵犯者的开脱,都是对受害者的再次伤害。

           
           

                       

           
           

【怎样做】

           
           

1. 永远,永远不要把性侵犯当做普通的“肉”来写。

           
           

2. 善用警告标签,表明文中有性侵犯行为(如果不确定是不是,自己google一下),不要模糊界限。

           
           

3. 对于在文中发生的性侵犯,不要一笔带过受害者收到的伤害,不要让受害者轻易原谅施暴者。

           
           

4. 不要用“爱”或类似的情感来解释施暴者的行为,尤其不要美化施暴者的心理活动。

           
           

5. 不要夸大“嘴上说不要心里/身体其实很想要”的心理。国际上有句很有名的打击性侵犯的标语:No means no. 施暴者也会为自己开脱,说受害者口是心非。

           
           

6. 在描写SM或rough sex之类的情节时,通过文中人物传达正确、理性、成熟的性观念,表明双方都是自愿,并且有完善的保护措施。

           
           

7. 如果你们真的爱自己笔下的CP,尤其是攻,那就不要让他变成qiang奸犯。让他做个体贴的伴侣,用健康的方式向另一半表达爱。

           
           

我针对同人作者写这篇东西,是因为同人圈对性行为的描写出现频率很高。而很多作者和读者都没有意识到,不健康的性描写会带来的负面影响,甚至可能都不清楚什么是健康的性爱。我真心希望作者们能担起一点责任,通过这个小小的平台传达一些正确的观念。